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殡葬人手记:咱们终将成为那道创痕

发布时间: 2018-12-05

“两个地方奇特培育了我看待世界的眼界和对自我的意识,我对人生跟时光的全部意识都要归功于这两个地方。在密歇根我是底特律西北郊区的殡葬人。在莫文镇我是一个常来写写逛逛的美国佬,是从前住在这里、现已离世多年的老妇的亲戚。”

1948年,托马斯·林奇出生在美国底特律;19世纪中期,爱尔兰大饥荒暴发,托马斯·林奇的高祖父跟随数百万饥寒交迫的爱尔兰人踏上了美利坚的土地。一个世纪的时间里,爱尔兰裔美国人——这个身份代名词在林奇家族中变得越来越明白,越来越重要,托马斯·林奇从父亲那儿获得了它;26岁的时候,他接手了家族在密歇根州小镇米尔福德的殡仪馆,成为殡葬师;紧接着是诗人,作家。穿凿附会地,托马斯·林奇成为了事实生涯中切实存在的“丹尼斯·巴洛”。

2001年,爱尔兰莫文镇,林奇在家族遗留于此的家中,动笔将这三十多次旅程中的所见所得记录在案;2004年春天,美国密歇根,林奇在穆利特湖边的家中写完了这本书——《往来于故乡之间》,它的副标题叫作“一个美国人的爱尔兰返乡之旅”。一本由两个处所、两种身份、统一种语言实现的书,由同一位身体力行的“裁缝”将两块归属于不同时空的版图拼接所得来的。

或者是因为受到了塑造本人血脉的家乡的号令,托马斯·林奇从20世纪70年代初起,数次横跨大西洋,往返于美国跟爱尔兰两地。林奇沿着自己家族的迁徙轨迹,在往往复复的达到、离开、重访中,家族经历与民族历史如同时间的篝火余烬,开始从新显形、汇聚。

“咱们人类从尘土中被塑形,我们基本离不开蔽体之所、屋宇和墓碑所在的土地,去世后咱们又被埋入土地。”

英国作家伊夫林·沃曾在其1945年实现的小说《至爱》中塑造了这样一位主角,集诗人、宠物殡葬师于一身的旅美英国人丹尼斯·巴洛。这部充满反讽象征的小说不禁让人想要质疑,事实生活中,真的存在丹尼斯·巴洛这样的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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